摩纳哥的阳光洒在训练场上，博格巴面对费迪南德的镜头时，眼神里依然闪烁着当年那个曼联青训少年的倔强。"那场对阵布莱克本的比赛前，"他摩挲着手腕上的护具，"我在场边热身了整整17分钟，结果教练连个眼神都没给我。"
回忆像潮水般涌来。2012年的卡灵顿训练基地，18岁的博格巴正在经历职业生涯最煎熬的时期。"克莱维利受伤那天，我以为机会终于来了。"他苦笑着摇头，"结果等来的却是被下放到U18训练的通知。"健身房里的独自加练，器械碰撞声中混杂着年轻人的不甘："既然这里不相信我，那就换个地方证明自己。"
转机出现在都灵。当时刚率队夺冠的孔蒂，在战术板上把中场棋子摆得哗啦作响。"他直接问我：'小子，敢不敢在这儿踢球？'"博格巴模仿着意大利人特有的手势，"就这一句话，把我憋着的劲儿全点燃了。"
在尤文的更衣室里，皮尔洛正用鞋尖轻轻颠着皮球。"那家伙就像台精密仪器，"博格巴比划着，"他根本不用抬头看，就知道该把球传到哪个区域。"与生性火爆的斯科尔斯不同，意大利中场大师的从容让法国人受益匪浅。"记得有次他连续两次失误，换别人早缩着踢了。结果这老哥抬手就要球，一个轻巧的摆脱就让对方防线崩溃。"
说到兴头上，博格巴突然压低声音："知道皮尔洛教我最绝的一招是什么？"他模仿着意大利人的腔调："'保罗，这不是你的地盘'——他连队友的跑位都要精确到米。"
话题转到曼联新秀梅努时，这位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中场突然严肃起来："现在的年轻球员比我们当年更难。媒体天天在耳边聒噪'该不该转会'，其实关键就看教练敢不敢用你。"他顿了顿，"我在尤文的首球是对那不勒斯的凌空抽射，但更重要的是之前三个月孔蒂让我坐在替补席上看比赛——这种耐心现在太罕见了。"
采访尾声，博格巴望着远处训练的年轻球员突然笑了："要说遗憾？可能就是没机会和巅峰期的斯科尔斯多踢几年。那家伙的传球——"他吹了个口哨，"简直像用GPS导航的导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