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蓝黑军团的边翼卫邓弗里斯坐在B/R Football的采访间里，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他眉骨投下细碎的阴影。这位荷兰国脚谈起夺冠征程时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欧冠主题曲的节奏。
"你知道最疯狂的是什么吗？"他忽然倾身向前，"我们更衣室里从没人敢提'冠军'这个词。齐沃就像个固执的园丁，每天拿着剪刀咔嚓咔嚓修剪我们飘远的念头。"说到这里他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略显突兀的虎牙。
但总有些瞬间会冲破理智的藩篱。四月的圣西罗之夜，当罗马球员第五次试图用战术犯规打断进攻时，邓弗里斯记得看台上突然炸开的声浪像熔岩般灌进球场。"那时我接球转身，看见恰尔汗奥卢的眼睛亮得吓人——就像两头在托斯卡纳深夜撞见月光的野狼。"这个比喻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，"抱歉，这有点戏剧化。但那一刻我们确实嗅到了血腥味。"
意甲从来不是角斗场，更像威尼斯工匠的玻璃作坊。邓弗里斯说着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磨旧的里拉硬币——那是他每场比赛前必带的幸运物。"你看这些细密的纹路，就像我们研究的对手录像。在米兰的雨天里，有时候一个停球角度差两度，皮球就会从你的脚边狡猾地溜走。"